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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持股为什么信托(员工持股信托的内涵与发展)

时间:2021-07-04 12:30:05

作者|姜德光,“新蔡道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法律事务与风险控制部负责人,北京市刘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文章 《中国金融》 2020年第14期

《中国金融》员工持股信托的内涵与发展

公司的繁荣取决于人才的聚集,公司的持续繁荣取决于公司人才的长期发展。员工股权激励作为现代企业治理的重要创新机制,有利于增强员工的归属感,激发企业的内生动力,促进社会的健康发展。员工持股有多种形式,包括员工持股计划、员工分红计划、员工持股会、有限合伙。其中,员工持股信托结合了信托的制度功能,在灵活性、稳定性和专业化管理方面具有突出的优势。近年来,员工持股信托开始受到企业主和员工的广泛关注。

员工持股信托的内涵及优势

员工持股信托是指执行员工持股计划的公司以员工持股计划的名义设立信托账户,指定参与计划的员工为受益人,指定公司经理或信托公司为受托人,为持股员工的利益购买和持有用人单位公司的股份(股权),并负责员工持股信托账户的管理。简而言之,是员工以信托形式持有公司股权的法律框架。员工持股信托在发达国家经历了多年的发展,并得到了广泛的应用。1974年,美国颁布《雇员退休收入保障法》号法令,明确规定职工持股计划必须由信托持有和管理。欧盟的规定和他们基本一致。然而,许多中国企业在红筹股结构或VIE结构的海外上市过程中,普遍采用员工持股信托的激励安排。

根据公司的人性特征,员工持股信托可以分为上市公司员工持股信托和封闭公司员工持股信托,其中上市公司主要指上市公司,封闭公司主要指有限责任公司和非上市股份公司。由于上市公司资本雄厚,股票流动性高,且现行法律法规和监管要求相对完善,如中国证监会2014年发布《关于上市公司实施员工持股计划试点的指导意见》,中国保监会2015年发布《关于保险机构开展员工持股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SASAC、财政部、证监会2016年发布《〈关于国有控股混合所有制企业开展员工持股试点的意见〉的通知》,证监会2016年发布《上市公司股权激励管理办法》。因此,上市公司层面的员工持股计划和员工持股信托,

另一方面,封闭式公司对员工持股信托的管理、运营和人事变动机制有更高的要求,因为它们更人性化,对股东的加入和退出更敏感,缺乏足够的股票流通市场。我国中小企业贡献了50%以上的税收,60%以上的GDP,70%以上的技术创新,80%以上的城镇就业,90%以上的企业数量,而绝大多数中小企业都是封闭型公司。因此,对封闭式公司员工持股信托的分析具有较强的理论和现实意义,本文主要研究封闭式公司员工持股信托。

股权激励的方式有很多种,除了员工持股信托外,还可以采取多种形式,如员工直接持股、企业工会代管或员工持股会、有限合伙持股等。与这些方法相比,员工持股信托具有灵活性、稳定性和专业化管理等突出优势,不仅可以让员工分享公司的增长,还可以汇集分散的股权,完善公司治理体系。

员工持股信托属于服务信托范畴

2020年5月8日,中国银监会发布《信托公司资金信托管理暂行办法(征求意见稿)》(以下简称《资金信托暂行办法》)征求全社会意见。《资金信托暂行办法》不仅规定了“资金信托”和“服务信托”的概念,还明确将服务信托排除在《资金信托新规》的适用范围之外。《资金信托暂行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基金信托业务,是指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根据投资者意愿,以信托财产的保全和增值为主要信托服务内容,对投资者交付的资金进行管理、使用和处分的信托业务活动。”第二十九条规定:“服务信托业务不属于本办法所称的基金信托,不适用本办法的规定。服务信托业务是指信托公司利用其在账户管理、财产独立和风险隔离方面的机构优势和服务能力,为客户提供资产转移、资金结算、财产监管、担保、继承和分配等委托服务的信托业务。”

从上面的定义可以看出,区分基金信托和服务信托的关键在于它们不同的服务内容和信托目的。一方面,在服务内容上,基金信托受托人提供资产管理服务,通常负责项目筛选、资产配置、投资后跟踪管理,服务信托受托人提供资产流通、资金结算、财产监管、担保、继承、分配等委托服务,以交易服务、平台服务为主。另一方面,在信托目的上,委托人设立基金信托的主要目的是追求资产的保值增值和获得投资收益,而服务信托的委托人不是单纯追求收益,而是享受金融服务,实现财富保护、分配和继承的目的。显然,基金信托和服务信托的区别与初始信托财产是否为基金没有直接关系。

监管机构已经确认了这一区别。征求意见稿发布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了《相关部门负责人答记者问》(以下简称《答记者问》),详细解释了基金信托与服务信托的区别:“以委托服务为主要服务内容的信托业务,无论其信托财产是否为资金形式,均不再纳入基金信托,包括家庭信托、资产证券化信托、企业年金信托、慈善信托等监管部门认可的服务信托。”事实上,财产在进入信托后的任何时候都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可以从资本转化为债权、股权和不动产,也可以从股权和不动产转化为资本。产权的具体形式与信托的属性和类型没有实质性关系。

需要注意的是,员工持股信托虽然没有明确列为服务信托,但从上述定义和区分两类信托的标准来看,完全符合服务信托的内涵。具体来说,对于委托人以资金为初始财产设立的员工股权信托,投资标的确定为公司股权,受托人不负责筛选项目,也不会进行风险股权投资。而是只提供事务和平台服务,比如以股东的名义签署公司决议,收取公司股权红利,向受益人分配红利。而且,委托人的主要信托目的不是为了保值增值,而是接受公司的股权激励,与公司共担利益和风险,共同成长,同时增强公司的参与性和主体意识,作为规范公司治理结构的配套措施,介入公司的管理活动。

因此,员工持股信托不是基金信托,《资金信托暂行办法》和新资产管理规定的适用应排除在外。此外,在员工持股信托中也没有应用空间来规范合格投资者的要求、认购的最低门槛、信托受益权的分割和转让限制、以及信托投资者的利益分配

激励员工的准入和退出规则。不是所有的员工都会得到股权激励,只有在公司工作了一定年限,或者是重要岗位的核心员工,才有激励的必要性。同时,如果被激励的员工离职或有违法违规行为,应该强制离职,在任职期间,除了在一定情况下(如上市后解禁)允许离职的人员,销售规则通常是有限制的。因此,在建立员工持股信托时,需要制定相应的进入和退出规则,这些规则应写入信托文件,特别是退出规则,只有协议明确,才能在实践中强制执行,具有法律约束力。

此外,出入境规则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是出入境价格。净资产值是一个重要的参考指标,但预期良好的企业会有一定的溢价,尤其是风险投资企业。强制退出价格应该与准入价格相对应。如果接入的PE价格是3倍,而退出的PE价格是2倍,很可能因为价格不公平而得不到支持。

信托受益权的购买、赎回和转让。一般信托业务中的申购和赎回规则不适用于员工持股信托。比如增加一名有上进心的员工,如果要求该员工购买信托单位,受托人有义务将该员工新缴纳的信托资金转为公司股权或向公司增资,这就涉及到股权变更的问题,赎回也是如此。赎回期间如果没有合适的股权受让方,公司将被迫减资,客观上难以实施。因此,如果员工持股信托设计购买和赎回规则,其灵活性将大大降低。事实上,员工持股信托的灵活性主要体现在受益权转移的便利性上。此时,需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指定主体持有一定的信托受益权,形成“受益权库”。当对员工有新的激励时,主体将受益权转移给新员工,水库放水;员工离职时,主体取得离职员工的受益权,水库蓄水。股权的每一次本质上的变化都是通过信托受益权的转移在形式上实现的。

此外,在设计信托受益权的转让规则时,除了强制退出转让外,还可能存在因受益人离婚、继承或债务而被动分割甚至拍卖的情况。此时,应充分考虑股权激励的特殊属性和封闭公司的特点,制定合理合法的惩罚规则。

受托人股东权利的行使。受托人作为公司名义股东,为所有受益人持有公司股权,享有法律意义上的股东权利。通常受托人在行使利润分配、剩余财产分配等财产权时没有太大异议,在实践中应注意表决权的行使。

员工持股信托可以采用受益人会议机制。对公司股东会提议的事项进行表决前,应当进行内部委托表决。这种方法的优点是可以充分听取受益者的意见,缺点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精力,实际效果存疑。在实践中,由于员工持股信托只持有少量股份,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会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致行动,所以他通常会根据实际控制人的指示进行投票。此时,受托人通常只需要对表决权指令进行形式上的审查,只有当该指令明显构成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受益人利益或违反法律法规时,受托人才能拒绝执行,并根据受托人的受托责任规则做出适当的决定。

在信托业回归信托起源、渠道业务和融资业务不断压缩的背景下,发展服务信托是信托公司未来转型的重要方向。其中以员工股权信托为代表的股权激励,将信托和股权结合起来,不仅可以为员工分享公司成长提供灵活可靠的机制,还可以进一步规范封闭公司的治理结构,提高公司的经营业绩,促进企业、员工和社会利益的统一。因此,员工持股信托业务在中国有着非常广阔的需求。在明确员工持股信托属于服务信托,不适用基金信托相关监管规范后,员工持股信托将迎来成立爆发期。

(编辑许小平)